棉布裙的蛰伏。
关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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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頭痛的時常發作,我甚少主動與人通電話。
他堅持打電話給我。每天一小時,甚至更多。理由是害怕我自閉。
他說,黑與白的過渡就像一場戯。戲子的一顰一笑都能表現出作者的細微情感。每一筆的壓感都是戲子的腰肢,完美得讓人呻吟。猶如畢加索的畫總是能讓他有一種被穿透的痛快感。
他說,她喜歡帕格尼尼,而自己喜歡莫扎特。她喜歡帕格的深沉,哲學,豐富的情感,和能扼殺人的思想。自己喜歡莫扎特的澎湃,悠揚,瀟灑。他試圖聼帕格尼尼的CD,可一無所獲。
他說,對於她,自己已經疲累。不知道該怎麽做。雖然早已看開,看見她時卻也還保留有那種深刻的心跳。他不想被掌握。但在她面前總是顯得懦弱。
他說,面前似乎不是一條路,而是一塊石頭。不知道如何對待它。不知道到底是阻礙,抑或是指明方向的路標。
總是如此。我開始懷疑他是否只是想要找個人傾訴。
他有時也會要求我説話。
我總是答,你說吧。我聼著。
然後他便又開始自己的獨白。
好友Sue在三年前就對我說,他太過於自私。且不懂得回報。
我聼著他的自語,閉上眼睛。
我的思念,合著音響中肖斯塔科維奇的第四圓舞曲,消失不見。
窗外的雨沒有停下的跡象。
他似乎也未曾停下。
繼續,愛下去。













